漆言.图穷匕见

爬墙症晚期.永远也不会知道会在什么坑里.请多指教.

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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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之外


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
——题记

就快迎来积雪融化的季节了。
从波密到这里一定是要穿过一座茫茫雪山的,所以就算这里终年不会下雪,却也只有在西藏的雪季过后才能进来。
那条公路刚通不久,但想要进到县城里来还是只有走上那么几天路。没什么办法能直接开车进来——更不用提什么火车飞机,这被崩镇子的藏民们,最多也只见过那辆自从开进来就废弃了的卡车。没有更多的人进来,也没有更多的人出去,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墨脱这朵隐秘的莲花,依旧这样寂静无声地开在南迦巴瓦的西南方,雅鲁藏布的弯折处——在一片浩瀚连绵的高原雪雾中,以最温暖的姿态开放。
今年墨脱的旅人们,又要到了啊。

年幼的小喇嘛执着与他几乎等高的扫帚,严谨而专注地一下一下扫着寺门口的积灰,扫帚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清晰的纹路。年长而智慧的上师大人说了,客人们就要来了,要把这座仁钦崩寺好好打扫打扰,来迎接远方到来的、虔诚的客人们。
西藏的寺庙多极了,就像这高原上的各色湖泊一样密集,一样各具风情。仁钦崩寺大概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之一,既无布达拉宫之壮美,亦无大昭寺之神圣。最重要的是这里的偏僻——无法靠近,与世隔绝。
但偏偏有人放着香火鼎盛的大寺不去,非说那样的寺庙太功利,不诚心。小喇嘛摇摇头,有虔诚的心,哪里的佛的善都是一样的。但在那些人眼里不同,他们抱着大把大把的钱,要争个灵验不灵验。
——他们还认为,与世隔绝,不受污染的世外桃源,最应该是佛能听到愿望的地方。
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小喇嘛叹了口气,继续晃晃扫帚清理地面。不过上师大人也说了,不要对客人们的目的抱有好奇心,那样会离佛祖更远的。

上师大人说的一点不错,客人真的来了。
风尘仆仆的旅人背着鼓鼓囊囊的包,本就有岁月痕迹的脸上更是沾满了尘土。中年男人的眼眶有些发青——来墨脱的路当然不是什么坦途,身上裸露的皮肤上有几个明显的血孔。小喇嘛急急地要去取治蚂蝗的草药,但旅人摆摆手,小喇嘛才发现已经开始愈合的血孔上上过药的痕迹。小喇嘛双手合十鞠了一躬,红黄相间的藏袍拖到了地上,退到上师身后。
虽然墨脱的天气一向温暖,但仁钦崩寺怎么说也地处高山,即便是暮春的风吹得人也骨内生寒。上师同样双手合十微微鞠躬,领着旅人走进了寺庙。
厚重的毛毡铺在地上,赤脚走上去会有些疼,但带着暖意。藏区的阳光一向好,无边的蓝色随着雪峰绵延不绝直至天际。小喇嘛走到窗前一扇一扇掀开掩着的窗毡,明亮的阳光直直地投进来照亮了整个屋子,同样在屋子里弥漫开来的还有浓郁而温暖的酥油的香味。上师熟练地拿起一旁煮好的酥油茶,倒在男人面前、小喇嘛刚刚摆上的红藏式的茶碗里。黄色的碗中奶白的茶上浮着泡沫,男人吹了吹,抿了一口。
上师抬了抬头,示意小喇嘛离开。小喇嘛站起来再鞠了一躬,掀开挂在门上的毛毡走了出去。
上师和远道的男人谈了很久,直到小喇嘛念完了今天的功课,完成了打扫的任务,坐在中庭盯着那块毛毡上落着的橘红色的光很久,那块毛毡才再次被掀开。
小喇嘛好奇极了,到底是什么人会来到那么遥远偏僻的地方,又是为了什么——上师肯定不让问,就算问了也不会说。小喇嘛想找个机会自己问问,没有上师在的机会。
男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小喇嘛抬了抬眼刚准备动身上前,却见上师随后走出沉稳地放下毛毡。小喇嘛只得走到他们的身后,恭敬地随着一起将男人送到寺庙门口,道声小心送走了旅人。
小喇嘛有些丧气,嘴角撇着。上师转身向寺里走去,他有些不情愿地跟上。
“那客人明天还会来的。”走在前面的上师忽然说。
小喇嘛有些惊喜地抬起头,但随后迅速的地垂了下去。
“你修佛修的不够,他与佛无甚缘分的,不要招惹他。”
小喇嘛头垂得更低了,合着手紧紧地抿着嘴。
“……罢了,外面的世界你总要见的。有什么想问的,明日问问吧。”上师忽然笑了。
这次小喇嘛整个人真正地惊喜雀跃起来,笑得欢快。深深地向面前的人鞠了一躬,
“谢谢师父!”

那男人第二天果然又来了,小喇嘛晨起准备早课的时候就看见了他。上师示意小喇嘛跟着一起,三个人披着袍子,走向尚未被无遮拦的阳光所温暖的山里。
小喇嘛认得这条路,这条路就是转山的道路,他平时常走,村子里的藏民们也常走。墨脱县城小,最大的寺院仁钦崩寺就在这南则玛拉山上,转这山的人自然就多了。上师远远地走在前面——远却刚好看得见的距离,小喇嘛趁着慢慢走着的机会,开口向身旁的男人问道,
“您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啊?”
男人有些惊讶,手里还晃着上师给的转经筒。随后放下了从昨天以来面对上师时的一直的紧绷状态。释怀道:“我还以为你们喇嘛的都那么无欲无求的呢,看来你修得还不够嘛。”
小喇嘛没说什么,瞪了男人一眼。
“我来这里,当然是有愿望。”
男人说了很多,但始终不说那愿望是什么。小喇嘛只知道了他有个十七八岁的孩子——比他稍大那么些——而男人的愿望,是为了这个孩子。小喇嘛觉得男人与先前的旅人有同样的目的,但很奇怪为什么男人对这个愿望这么缄口不言,男人问道,
“你知道什么是言灵吗?”
小喇嘛摇摇头。
“意思就是说出来,愿望就实现不了了啊。”

这一天三人走了很多地方做了许多事,转完南则玛拉山,又去了仰桑河汲水,男人的转经筒晃了一圈又一圈,小喇嘛却也没能从男人那里问出他的愿望来。
最后他们还是回到了寺里,上师帮男人在寺庙系满经幡的楼边升起一面风马,融进无数五彩的旗面,飘扬在蓝白绿的天地间,上面密密麻麻的是小喇嘛看不清也能诵读的经文,神圣又平凡。
上师领着男人去了供奉着佛祖的屋子,那男人深深一跪,很久很久。

然后男人要走了,像来的时候一样背着那个大包。脸被仰桑河的水洗得干净,皮肤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上师把那个转经筒送给了他,说见面是缘分。
小喇嘛不甘心,送走人却带不走问题。他去问上师,上师说,还能求什么,不过求一场功名。
高考。
高考这个词小喇嘛知道——县里有人家的儿女出了这个林芝,离了这个西藏,去过一段完全不一样的生活,全靠这个。知道的人都说这是个坎,就好像他要从一个小小喇嘛成为布达拉宫里的上师所需要经历的,但又不同。
小喇嘛不是第一次听这个词,他明白每年每年仲春暮春来到这寺庙里的人,多是为了它。为了求一段庇佑,仿佛来了这个“不受污染”的净土,就能比别人多点什么似的。
小喇嘛知道,但也不知道。
他又问上师,佛无处不在,旅人们何苦要来。
他还问上师,他们慧根浅薄,师父又何苦做那么一套。
上师合着手,望着南迦巴瓦的方向,眼神里有静谧的微笑。
“见面是缘,就给他们一点,这隐秘的莲花所能带给他们的吧。”
小喇嘛顺着上师的目光看过去,南迦巴瓦的云雾不改,挺拔不改。矗立在天地间,从未改变。
忽然他明白了些什么。
他们本在不同的世界,别人陷身泥泞,他置身事外。
来的人会倾诉他们的后代所遭受的痛苦,他们无不对自己的儿女怀有最真挚的爱,他们谴责他们受到的所谓社会的重压,他们渴求的眼神一遍又一遍地扫视一切他们能够寄予希望的东西。
但小喇嘛仍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值得这样唾弃的东西,相反他有点希翼着那种生活——公正的,备受关注的,能结伴同行地广阔地生长。
他对这片泥沼怀有想往,别人亦想走到他的身边。
不,也许自己在他们看来,陷在一个更深的泥潭中。
面面相觑,看得最清楚。
“你离佛更近了。”
上师笑道,
“他们看我们,比你我自己,也明白多了。”

或明察秋毫,或冥眴亡见。或内或外,近事远事。
不得庐山面,只缘此山中。
上师似想起什么,念与小喇嘛听。

“远观山有色,近听水无声。
春去花犹在,人来鸟不惊。
头头皆显露,物物体元平。
如何言不会,祗为太分明。 ”


#迷之归档
#是否能看懂是大问题.愁.

神TM晴艾
你以为在中间放一个Ruby建模的暖暖我就不认识时缟先生和时缟太太了吗??????x
我都不乐意改图的x

亲眼看见深爱的人喜欢上别人

我深爱的人,请你就此沉沦。
携着你新的挚爱堕落到万劫不复之地。
请你就此断绝你一切的前路。
你们可以尽情地在业火中诉说爱语,
你们可以尽情地在冥河边互赠花朵。
折断你的双腿,刺瞎你的双目,麻痹你的感知。
你这样感受你的爱情便好。
请令你们的爱情永驻于冰原,或是周身围绕着瘟疫。
你在这样的爱情中缓慢而痛苦地死去。
你的尸体不如一只虫豸美丽。
你在生命的尽头,悔恨着为何当初放弃了我。
你在生命的尽头,只会有无尽的悔恨同我一个人。
你悔恨着如果你不曾离开,便不会有今日的下场。
我将我的痛苦如数奉还。
只要你同别人的爱情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一日,
我便祝愿你。
祝愿你怀着满腔悔恨在世上的某一个角落过着最糟糕的生活,
祝愿你哆嗦着嘴唇蜷缩着身体重复我们之间被你打碎的誓言,
祝愿你的爱情弃你而去,一如你彼时弃我而去时一样的绝望,
而我居高临下地践踏曾经你对我的忽略。

因为你是我深爱的人。
你的绝望是我活在这个世上无上的荣光。

突发脑洞#
只是觉得两只手相互处在抬手就能碰到的距离很棒(〃 ノωノ) #
一发完结#


有只手就放在我手的不远处。

本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的我一瞬间就清醒了起来,接着就是寒冷的感觉从全身冲上头脑。随着意识恢复的还有全身上下的酸痛,然而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那只手离我真的近极了,仿佛我动动自己的一只手指就能碰到。那只手的食指和中指非常特别——从第一次见就不会忘记的奇长的手指。

我像起尸一样猛地抬起头,手同时迅速摸索有没有能当做武器的东西。面前的人是熟悉的淡然样貌,头微微垂着,是他最平常的状态。他的脸有些脏,头发更长了些,看起来有点像不咧嘴的小满哥,毛茸茸的。

我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小满哥的触感想得我鼻子痒痒的,手放弃了寻找武器,抬起来揉了揉鼻子。顺便在心底感谢了一下这次终于不是其他张家人或者汪家人了。

一瞬间我忽然有些恍惚,愣了愣之后特别想把面前的人摇醒,然后告诉他我刚梦到自己在他去青铜门那儿以后变成了一个超级神经病,成天算计汪家给高中生寄肢解尸体时不时还花样自残的那种。然后以此为理由博取同情让他不要去那什么鬼青铜门了。

——不过那神经病还蛮帅的,我默默补上一句。

不过就算十年前我应该也不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最后我还是只抬起了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摸索到自己喉咙的位置。疤痕还很硌手,我想我不用再向上确认自己的秃头了。

冰冷的手碰在领子里温暖的皮肤上,我抖了抖,之后却像个傻子一样嘿嘿嘿地低笑起来,将冲锋衣的领子拉得高了些。然后把脸埋在衣领里深深地呵了一口热气。将离那人本来就很近的手磨磨蹭蹭地又靠近了一点,不知为何还有点窃喜。

呸,我在干什么。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我居然舍不得把手抬起来抽自己一巴掌。眯上眼感觉又昏沉迟钝起来,但这次安心极了。

不知道待会儿我会不会再醒来,发现脚上还套着从驴友那里收来的两只不一样的登山靴。


然后我他娘的真的醒了。

木制的窗户不知道何时被风吹开了,秋冬季节的寒风从窗子灌进屋里冷得人发颤。

头有些疼,估计明早又得感冒。

我动了动手指想要撑着坐起来。

手指却勾到了梦中极近极近的轮廓。


窗外不是有些肃杀的夜间的西湖。千年的雨还在落,很漂亮,水很干净。

【7.14仏诞】法兰西的白鸽

神说爱能让人得到救赎,

我的爱却给我施以罪行。

然而我的爱人知晓我澄澈无垢,

我在烈火与爱意中回归于神的怀抱。

——————————

  原本停留在灰色砖块铺就的路面上的白鸽倏然振翅向清晨时蓝紫色的辽阔天空飞去。空气里掠过鸟类温暖的羽毛的气味,成群的白鸽一只接一只最终连成一道羽翼的屏障阻挡了少女的视线。

  棕发的少女端着相机有些发愣地注视着飞向远方的白鸽,大群鸟类扇动翅膀所产生的风撩起她的短发,白色羽毛从空中轻柔缓慢地旋转下落,她腾出一只手去接住飞走的白鸽所落下的细小羽毛,带着惊叹与迷恋地望向鸟儿们在传统古老的欧式建筑间离去的方向。

  “……很美……巴黎。”

  少女喃喃着望向早已消失于空中的飞鸟洁白的倩影的方向,她用手轻轻摩挲着柔软的羽毛,带着些不舍地将视线从远方的天空的尽头收回,却在垂下目光的一瞬间,正好对上了一双紫色的瞳孔。

  少女的对面有一个青年同样驻足。他站在少女的对面,同少女一样正从白鸽远去的方向收回视线,而在青年回头的刹那间,两人的视线相碰。

  温暖湿润的巴黎的风拂过青年浅色的轻薄风衣,随意系着的领带随他颊边的金发一起在风中微微飘动,并不刺眼的暖色的阳光在少女面前的地面上投影出青年匀称优美的剪影。青年的面孔如同卢浮宫陈列的画家精心描摹出油画一般细腻优雅,而青年自己本身散发着则如同这片平原上埋藏最深的红酒般叫人无法忘记的醇厚与迷人的气质。

  由于那一道羽翼的墙——又或者是说她自己太专注于那些展翅飞翔的美丽生物,少女之前并没有发现在她的对面站着一个人;而那青年似乎也因相同的原因,因视线的交织而刚刚才发现呆立的少女。

  那青年停下了所有动作,连呼吸也变得异常轻浅,好像在害怕会惊醒一个脆弱的梦境。

  他浅金色的睫毛微微颤动。

  下一秒,青年令人窒息的面孔却已经来到了少女眼前。少女有些惊讶地向后退了半步,却依旧感受到金发青年有些失去节奏的无措的吐息轻柔地洒在少女的耳边,少女从青年如同他自己手中的鸢尾花一样柔软清澈的紫色瞳孔中看见了自己——那个棕色短发的女孩,

  还有包裹着那瞳孔中的她自己的倒影的,她所无法解读的无尽的复杂情绪。

  有些嘈杂的街道归于安静,身后一切的建筑消失不见。

  少女落入了那眼瞳中的世界。

  像掉进了为风所拂动的,泛起波浪的花田。

  她好像被拉扯回到了遥远的时间中。

  在哪里,曾经见过这片藏在眼里的浩瀚的鸢尾花海吗……?

  青年眼底复杂的翻涌情绪逐渐逐渐凝结成一种单一而纯粹的色彩。他无意识地轻声开口呢喃道,

  “…… Jeannela……”

  温柔而清晰的一个法语词汇被少女所捕捉到,他的声音像缓慢流淌于华丽宫殿前的台阶上的清澈酒液,沉淀了太多的历史与记忆却依旧带着自由的气息。清冽冰冷亦馥郁芬芳,将少女从那片花海中拉扯回现实。而这时少女才反应过来那位美丽优雅的欧洲青年的面孔就在她近在咫尺的地方,男性带着侵略性的辛辣味的清香拨撩着棕发少女的嗅觉。

  少女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耳廓开始发烫,而她的双腿有些发软;但是她面前不知沉醉于什么而呆愣的青年却并没有注意到少女逐渐泛起红霞的,如同炽烈的阳光下娇嫩美艳的玫瑰花瓣一样的脸颊。少女连连向后退了两步,手中的相机被自己越握越紧,手心的汗水在相机黑色的外壳上抹上温热的水渍。她无措地低下头躲避青年鸢尾花一般的瞳孔,紧紧盯住自己的鞋尖,有些慌乱地用英语小声喊到,

  “……很……很抱歉!这位先生,您恐怕认错人了……我不是Jean,我叫Lisa……”

“……啊……”

  听到少女的话的青年眼神一滞, 口中无意识地溢出一个音节,尔后如梦初醒般地也向后退开。再看向少女时,眼中深邃广阔的花海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只是一层轻浅飘浮的紫色。那双眼睛里带着令人受用愉悦的温和笑意。却让Lisa觉得缺少了,或者掩藏了什么东西——就像用一块轻薄的紫色丝绸掩住了一个通往庞大的山体内部的洞口。

  青年的眼神微微波动,带上了点绅士的歉意之情。

  “…… Je suis désolée(法.非常抱歉)……”

  说到这里青年注意到少女有些为难的目光,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停顿了一下,转而用英语问道,

  “您大概不会法语,对吗?”

  青年眼中有些摇曳的光。

  Lisa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我来自美国,来巴黎旅游……我原以为只会英语就可以无障碍交流的……”

  说到这儿少女叹了口气;青年眼中的光稍纵即逝,然后则轻声地笑了起来,

  “其实你确实可以无障碍交流的……请允许我代表那些不愿意同您说英语的巴黎人道歉。”

  青年的英语如同他的法语一样优美流畅。言毕他收起了嘴角的笑容,一边带着温和的神色端详着少女一边对刚才的行为开口解释道,

  “虽然很冒昧,但不得不说,您长得与我的一位故人实在是太相似了……请原谅我刚才的无礼,我已经太久没有见过她了。”

  听起来就像……一场太不高明的搭讪。

  青年在心底苦笑道。

  可是眼前少女却没有表露任何一点的怀疑,反倒是有些高兴——

  “会有这么相像吗……?那可真是太巧了,我很想见一见您的那位故人哦!”少女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纯真而阳光的弧度,棕褐色的眼瞳因为沉浸在于异国寻找到与自己相像的人的奇妙经历的喜悦中而粼粼发亮。

  这笑……

  即使是面对这样一个以奇怪借口搭话的陌生青年,她的笑容里依旧没有任何一丝怀疑或是防备。

  一如五百八十六年前的那场初遇。

——————

拖延症只有一段序章还超冗杂超对不起m(._.)m.[土下座

果然无法在法叔生日之前写完(*´_ゝ`)

接下来还会加油的(ノ゚▽゚)ノ ☆

【科拟/日语x日本文学】光阴的温柔

日常三十题.二.光阴的温柔

      “渚,头发又长了哦。”短发的少女侧过头

对同样蜷在被炉里的少年说道。

      “……是吗?”少年转过头想寻找自己的发尾,头发却不知被什么扯住而动弹不得。

  少女狡黠地掩着嘴笑了笑,突然将小腿向另一边扫去,而少年的头毫无防备地随着少女的动作向相同的方向倒去。

     “……疼疼疼疼!”

      少年几乎疼得眉毛几乎狼狈地拧在一起,才终于看见少女裸露在被炉外的白皙脚踝上缠着自己的头发。

      少女一边低头露出了恶作剧成功后的笑容,一边温柔而耐心地将缠在脚踝上的发尾解开。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少女站起来走到少年身后,将散开的长发重新束起。

      “说起来,明明我才是女孩子啊,为什么有一头长发的是身为男孩子的渚呢?”少女拢着少年黑色的发丝。一边低下头轻轻摇了摇头,看着垂在脸颊边带着酒红色的的发尾微微摇晃。

      少年撑着地板,仰过头倒着脸向少女露出笑容。

      “因为森崎桑和菊君还有樱桑都是短发嘛,如果我再是短发的话不就设定太重复了吗?我可是稀有的长发担当啊。”

      少年抬起一只手,反手捻住少女的短发。

      “不过森崎桑的短发……和菊君与樱桑的短发都不一样。”

      少年嘴角的笑容带上了点宠溺,把捻住的头发绕在食指上。用无比正式的口吻说到,

      “在下一己愚见,森崎桑的头发必然是无可比拟的。”

      “森崎桑本身也是哦。”

      “ 天つ风、云の通ひ路、吹き闭ぢよ、をとめの姿、しばしとどめむあまつかぜ、くものかよひぢ、ふきとぢよ、をとめのすがた、しばしとどめむ( 舞姬美也哉,犹似九天来。但使风云归路断,仙姿长驻在凡间 ) *”

      少女愣了愣,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白皙的脸颊上逐渐泛起一层樱色。她匆匆地打上发带的结,然后偏过头起身走向别处背向少年。

      “……头发这么长了,我帮你修剪一下好了。”

      少年转过身来侧躺在地上,一只手手肘撑地,另一只手托腮,微笑地看着少女翻找剪刀的背影。

      少女红着脸低头装作专心寻找剪刀的样子,不去理会少年的目光。然后轻声地呢喃了一句,

      “ 春が戻って行く/あなたの车で/ささやいた( 春将归去, 与汝同车, 低声细语 ) *”

      时光对于他们是偏袒的。

      他们不会老去,他们为光阴最温柔的一面所眷顾,时间的利刃环绕着他们,却不忍在他们身上留下任何一点伤痕。只是沉淀在他们眼里与心里,成为一片浩瀚的海洋或者闪烁的夜空。

      只要这满庭的樱花仍旧绽放着,仍旧向天空舒展温柔的笑靥,他们也就依然会在满天的樱瓣中注视着对方的容颜。

      墨色的瞳孔中,只能容下彼此同样的眼。

 

*出自百人一首

*出自与谢芜村《暮春》

*俳句和和歌的引用如果有误请务必小窗在下谢谢谢谢x

*科拟群389115905有兴趣吗恭候大驾xxxx

【瓶邪/短篇】十年

你只是微微的笑着,什么也不说。然而我为了这一刻,已经等待了太久。这就已经足够。

——题记

 

十年有多漫长。

长到足以使对一个人的称呼从青年变成男人,足以使一个尚且单纯的人变得成熟老练,足以愈合曾经鲜血淋漓的伤口,足以褪去心中曾经刻骨的思念,足以令翻飞的雪花掩盖曾经久久伫立的痕迹。

十年又有多短暂。

短到甚至不能忘记一个约定。

 

我做了一个梦。

梦境中是一片白雪。寒风裹挟着雪花奔叫狂吼着,仿佛能冲破人的肉体,用这份凛冽鞭打无处遁逃的灵魂。视线被灰白飞舞的雪花所模糊,冰花凝固在睫毛上沉重得睁不开眼。我不停地不停地向前走,拖着裹了一层又一层厚重衣服却依旧冰冷的身体艰难地前行。每一步都在雪面上砸出深深的脚印,但是不多久就被呼啸的风雪再次填满,间断的脚印就像一段无始无终的诡异旅程。身体冻僵了,手脚麻痹了,梦境里的感觉是那么真实,我的感官甚至都被冻得感觉不到寒冷。但是我仍旧往前走,凭着本能迈动双腿。

我在……寻找什么?

视线中的雪原一望无际没有焦点,失去聚焦的眼睛逐渐泛起粉红色的光斑,一点一点侵蚀的视线。

不好,雪盲。

我用力甩甩头,努力抬起眼想要寻找什么可以聚焦的点。

而这时我才发现,在我的前方有一个人。

他不知为何只穿着单薄的深蓝色卫衣,狂躁的风雪好像对他并没有产生任何影响。他就像行走在春风拂柳的西湖长堤上一般从容,他看起来那么镇定而强大,我视线中雪盲的光斑仿佛已经变成了围绕他的光线,他就像一位年轻的神明。

他转过身来,黑色的碎发在他的颊边飞舞。他的兜帽和额前的头发遮住了大半边脸,他的右手放在卫衣的口袋,左手垂在身侧,手腕呈现出不自然的弯曲弧度。我努力朝他走去,但是我们之间的距离却无法缩短,他看上去好像那么远,远得我永远无法追上;却又是那么近,近得好像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

他没有什么血色的嘴唇开合,我明明能够听见,却全然不知——或者说不记得他说了什么。整个空间仿佛安静下来,天地之间只剩下我与他两个人。

然后狂风掀起了他的兜帽。

他有一双黑色的眼睛,如同上好的徽墨置于端砚上细细研磨出的醇厚墨汁一般厚重沉稳;也如同深山百年的幽井一般深邃莫测。

他淡漠的面孔上微微有一丝笑意。

我还来不及惊讶或者是做出什么反应,大雪在顷刻间便崩塌了。浩大的雪流气势磅礴地倾泻下来,将我面前的人掩埋。

一切归于沉寂。

虚空中忽然响起他了无波澜的声音。

“十年之后,如果你还记得我,”

“你可以带着这个东西,打开那道青铜门。”


 

再睁眼,眼前依旧是我在杭州的家的天花板,侧过身用困倦的朦胧睡眼看向床头柜上的闹钟。

现在是2015年,在那之后的第十年了,它就这样忠诚地告诉我。

梦境清晰如同录像,一遍一遍地在脑海中回放。

十年前,这么一个人代替我留在了长白山风雪的深处。我嘲讽似的揉了揉自己的额角,

“小哥到底是真的傻,还是信定了我这份天真无邪啊。万一我真的不去呢,那岂不是他要在那儿呆一辈子?”言毕,我发出了几声微弱得如同叹息的笑声。

“不过,我的打算的确让他如了相信我天真这一点啊……这么想想,被你猜中了。”

如果说十年前我还是一个真的天真无邪胸无城府不知人心险恶的小青年的话,如今这几个形容词一个都担当不起了。十年间我非但没有就此从这个行当上抽身,反倒是越陷越深,仅仅靠着一股蛮横的心气硬是在这个行当上找到了立足之地。

明明无数次想要脱离这个泥潭,拥有过绝好的回到正常人生活的机会,但是最后却凭借着自己的心意留了下来。

为什么……呢。

我扶着额头阖上眼。那个人的声音又如同在耳边一般,平缓的语气,镇定而理所当然地向我说出,

 

“如果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人会发现。”

 

这句话有多么可怕,我从来都知道。但是那个声线平静缓和,仿佛只是在说明一个幼儿都懂得的真理。

十年。

如果我真的回到了正常的生活,也许已经结婚生子组建家庭。但是我势必会忘记自己曾经所经历的惊心动魄的种种,将他们封锁在我记忆的深处——我甚至会怀疑那一切是不是都是一场梦,一段我的幻想。只有在给孩子们讲故事的时候才把这些尘封的过往搬出来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十年能改变的东西太多太多,我也并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但是我放弃了。

 

“至少我会发现。”

 

这一句话,我无论如何也想兑现。如果连我都放弃了那个为了我而没于风雪中的人,那么也许真的再也不会有人记得他了。也许我能够获得安稳生活的可能性有千千万万,但是能够将他与这个世界相联结起来的,不过只有一个罢了。

而我这十年之间做的,就是在尽我所能为他和这个世界建立起联系。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等待他的归来。

“也许小哥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一开门看我一眼就走了,连话都不会说一句。”我将手支在床上,仰头看着白色的天花板自嘲地笑笑。

但是……

十年前,这个人带我看见了一切,无数次将我从绝望的深渊中救出,为了我留于长白山浩瀚的雪雾深处。

十年后,我所要做的,就是去赴这一场十年之约。

即使对方已经忘记了我。

我都仍旧想向他兑现一切我天真的承诺。

 

“小哥,我果然是傻的。”

这份羁绊与心意,无论如何也无法斩断。

我多想真真正正地再看到一次,那双如墨般沉稳,井般深邃的双眼。想看到那双眼在青铜门缓缓打开的一瞬间,在与我视线相交的一瞬间,泛着微微的笑意。

我捂住脸,有透明的液体从指缝中缓缓渗出,落在被子上晕开几道深色的水渍。




 

【写在后面.其实是一开始是写的参赛作文_(:з」∠)_666.居然.居然.居然能被老师看上666】

 

很多年后,如果我踏上一个名为京都的地方。

茫茫涌动的人潮中,有赤发的少年与我交错。

我驻足回望,看他无双的风姿。

他如同赤玉般的眼里蕴着我熟悉的温润。

我却记不得他是谁。

收回目光,汇入人海。


很多年后,如果我站在Sunshine60通的楼顶,身前是池袋繁华的灯光。

游客来来回回地逐渐稀疏,黑衣的青年却长久地伫立。

我偏过头,端详他清秀的眉眼。

他澄澈的声音像来自明净天空的问候,嘴角扬起狡黠的笑意。

我却不记得他是谁。

收回目光,离开露台。


很多年后,如果我漫无目的地随着新干线穿行。

在不知名的站台,背着行李的浅色头发的少年走了上来。

我的目光跟随着他,惊讶于他肩上那只特别的招财猫。

他握着绿色封皮的古簿温柔地微笑着向空无一人的窗外挥手告别。

我却不记得他是谁。

靠上椅背,放眼窗外。


很多年后,如果我安静的坐在英国国家图书馆里。

从角落里发现的记录战争的手抄本泛黄的纸页上覆着流畅优美的古英语。

我定睛于书本,端详上面细细描绘的插图。

战场上的少年白发纷飞,末尾是五芒星的纵长的伤痕贯穿他左眼。

我却不记得他是谁。

微微叹气,合上书页。


很多年后,如果我到访东欧某个平静的小国。

有穿着王族服饰的少女站在露台上远望。

我抬头仰望,她额前的金饰在阳光下闪烁。

她粉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眼尾的紫色和红色妆容显得她那样端庄优雅。

我却不记得她是谁。

迈动双腿,低头向前。


很多年后,如果我随着旅游团站在圆明园遗址之中。

不远处有同样鸦发墨瞳的人定定地凝视着面前倒塌的精美石柱。

我看见他黑曜石一般的眼里滑出泪水。

他发现了我的视线,匆忙抹了抹眼角转身离开。红衣翩跹,青丝缱绻。

我却不记得他是谁。

放下思绪,抛之脑后。


我曾经在同你一样最好的年岁里用全部的时间来爱你。

那年我仍年少,而你比我多见几个春夏。

彼时我仍年轻,我们同看了新年的烟火。

现在,我在未来,回首安静地注视着你从未改变的容颜,再转头。

然后我离开了,时光不舍昼夜地推着我走过了年少的街口一路向前。而你,却仍旧在那方年华中茕茕独立;时间削损我最宝贵的一切,却不能伤你分毫。

我将把你从脑海中忘记,连同我失去的岁月一起埋葬。

你无数次和我擦肩而过,在不同的世界里。我疯狂地想寻遍你存在的痕迹,想用最炽烈的爱意将你剜刻进我的魂灵,却只触到无法逾越的墙壁。

我只能将你藏在我的痴妄里。


很多年后,你如此真实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越过那道天堑,是否想向我道一声再见。

还是你是我痴妄的化身,来祭奠你陪我走过的长路。

我不再记得你。

但你一如当年的眉眼,波动了我封存的贪妄与眷恋。

恰似初见。


很多年后,如果我踏上一个名为京都的地方。

茫茫涌动的人潮中,有赤发的少年与我交错。

我驻足回望,看他无双的风姿。

他如同赤玉般的眼里蕴着我熟悉的温润。

我却记不得他是谁。

收回目光,汇入人海。


很多年后,如果我站在Sunshine60通的楼顶,身前是池袋繁华的灯光。

游客来来回回地逐渐稀疏,黑衣的青年却长久地伫立。

我偏过头,端详他清秀的眉眼。

他澄澈的声音像来自明净天空的问候,嘴角扬起狡黠的笑意。

我却不记得他是谁。

收回目光,离开露台。


很多年后,如果我漫无目的地随着新干线穿行。

在不知名的站台,背着行李的浅色头发的少年走了上来。

我的目光跟随着他,惊讶于他肩上那只特别的招财猫。

他握着绿色封皮的古簿温柔地微笑着向空无一人的窗外挥手告别。

我却不记得他是谁。

靠上椅背,放眼窗外。


很多年后,如果我安静的坐在英国国家图书馆里。

从角落里发现的记录战争的手抄本泛黄的纸页上覆着流畅优美的古英语。

我定睛于书本,端详上面细细描绘的插图。

战场上的少年白发纷飞,末尾是五芒星的纵长的伤痕贯穿他左眼。

我却不记得他是谁。

微微叹气,合上书页。


很多年后,如果我到访东欧某个平静的小国。

有穿着王族服饰的少女站在露台上远望。

我抬头仰望,她额前的金饰在阳光下闪烁。

她粉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眼尾的紫色和红色妆容显得她那样端庄优雅。

我却不记得她是谁。

迈动双腿,低头向前。


很多年后,如果我随着旅游团站在圆明园遗址之中。

不远处有同样鸦发墨瞳的人定定地凝视着面前倒塌的精美石柱。

我看见他黑曜石一般的眼里滑出泪水。

他发现了我的视线,匆忙抹了抹眼角转身离开。红衣翩跹,青丝缱绻。

我却不记得他是谁。

放下思绪,抛之脑后。


我曾经在同你一样最好的年岁里用全部的时间来爱你。

那年我仍年少,而你比我多见几个春夏。

彼时我仍年轻,我们同看了新年的烟火。

现在,我在未来,回首安静地注视着你从未改变的容颜,再转头。

然后我离开了,时光不舍昼夜地推着我走过了年少的街口一路向前。而你,却仍旧在那方年华中茕茕独立;时间削损我最宝贵的一切,却不能伤你分毫。

我将把你从脑海中忘记,连同我失去的岁月一起埋葬。

你无数次和我擦肩而过,在不同的世界里。我疯狂地想寻遍你存在的痕迹,想用最炽烈的爱意将你剜刻进我的魂灵,却只触到无法逾越的墙壁。

我只能将你藏在我的痴妄里。


很多年后,你如此真实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越过那道天堑,是否想向我道一声再见。

还是你是我痴妄的化身,来祭奠你陪我走过的长路。

我不再记得你。

但你一如当年的眉眼,波动了我封存的贪妄与眷恋。

恰似初见。